园区高质量发展新逻辑:临港案例
上QQ阅读APP看书,第一时间看更新

2
临港做了什么?

图1.2所呈现的是临港集团的战略行动框架。

图1.2 临港集团战略行动框架

聚力特殊经济功能,培育先进产业集群是临港集团最重要的战略目标。塑造高品质空间,以高适配性满足特色产业发展要求,则是其服务赋能的基础性要件。绿色低碳发展,则体现出临港作为一家负责任的领导型企业,所应有的伦理价值和使命担当。集团在高水平开放、科技创新、金融创新方面的主动性、创造性行动,是支撑其实现战略目标和价值引领的核心力量。

贯穿这一战略行动框架的则是一股面向未来的科技力量——数字化、智能化。在先进产业集群中,集成电路、人工智能本身就是重点培育的新赛道。无论引领绿色低碳发展,还是塑造高品质空间,数字化、智能化都在其中扮演着重要角色。至于新型国际贸易、全球创新网络、跨境离岸金融……数字化、智能化更是无所不在。

临港新片区肩负“打造安全、完整、可靠的世界领先产业集群”的战略使命。而作为新片区开发建设主力军的临港集团,自然也将培育先进产业集群置于企业战略目标的核心位置。同时,培育先进产业集群也是集团继往开来、创新发展的动力引擎。如果说培育先进产业集群体现的是临港集团的战略竞争力,那么,引领绿色低碳发展就是临港集团的价值领导力。不论从人类可持续生存发展,还是全球话语权竞争,绿色低碳都是任何一家负责任的领导型企业应有的价值追求。临港集团作为国家战略承载区的主要建设者,既有必要也有义务引领产业绿色低碳发展。

高水平开放、科技创新、金融创新作为三大前沿性、开拓性力量,构成了临港集团实现培育先进产业集群、引领绿色低碳发展的核心力量源泉。站在新的历史起点,承续改革开放主题,临港集团正在开放、创新领域进行着更高水平、更大力度、更深层次的探索行动。探索更高水平开放,意味着要推动国内国际两个市场、两种资源的融合,以及更有效率、更有效果的制度型创新实践,也意味着更积极、更成熟地为中国企业“走出去”提供保障。构筑科技创新高地通过创新链、价值链的延伸,打通科技创新活动中“由0到1”“由1到10”“由10到100”全过程,为产业长期可持续发展提供源源不断的科技源动力,也为打造科技创新策源地奠定了坚实的基础。金融创新则是临港集团拥抱市场、锐意进取的重要标志。通过REITs等资本项目的落地,临港集团对市场化运营的自信、对内外部治理模式改革的探索也体现得淋漓尽致。通过金融创新,集团为实现战略目标提供了充足的资金流和强有力的治理保障,赢得了市场的信任。

当然,所有这一切,都需要高品质空间予以承托。因此,临港集团在塑造高品质空间载体上倾注了大量心血,不仅提供高品质的基础设施与完备的配套服务,也不仅以高适配性的空间满足特色产业发展要求,甚至以打造“经典之作、传世之作”的艺术标准,以高水平建筑作品引领高品质城市形态。

2.1 培育先进产业集群

培育先进产业集群是临港集团最核心的任务,也是其竞争力的来源。临港集团对自身的定位是对标“国家亟须、战略必需”重点产业领域,瞄准高端化、集群化、基地化产业发展方向,以特色园区建设为抓手,积极布局新赛道,推动上海三大先导产业规模倍增,战略性支柱产业厚积成势,聚焦临港新片区“6+2”前沿产业和五大千亿级产业集群集聚发展。

临港集团迄今所交出的答卷是亮眼的。目前已经形成东方芯港、生命蓝湾、动力之源、信息飞鱼、大飞机园、国际氢能谷等14个特色产业园区,集聚了大批在先进产业中处于领先地位的企业。

培育先进产业集群绝非易事。临港集团的关键做法是深刻认识、紧紧抓住“链主”企业对产业链的带动作用,将引入链主作为招商工作的重中之重。链主企业在整个产业链中处于核心地位,有着丰富的技术、资源和市场影响力。这些企业的引入往往会吸引其他相关企业入驻,形成产业集聚效应,同时带动园区内其他企业的发展,形成产业链上下游的协同。以生命蓝湾特色产业园区为例,2021年医疗领域科技巨头美敦力进入之后,其自身不仅根据中国独特需求做出定制化改造,也牵引、支持着一批产业链上本土初创企业的创新发展,助力生命蓝湾产业集群吸引并培育出源源不断的新创企业和成熟的医疗产业链企业。

近年来,培育先进产业集群遭遇了外部环境变化的挑战。从2018年美国商务部对华发布第一份实体清单之后,在关键环节被“卡脖子”成为中国高科技产业发展的难题。比如,在集成电路产业中,芯片设计、关键材料、生产设备、制造工艺、测试和封装各个环节中一旦某处被卡,芯片的自主制造就难以实现。为突破“卡脖子”难题,临港集团坚持全产业链招商,基于龙头引领、中小企业随行的路线,打破产业链上的瓶颈,确保产业链的正常运转;针对产业链的短板,尤其是受制于人的关键领域,通过培育专精特新“小巨人”企业,致力于在短时间内掌握关键核心技术,突破短板瓶颈的制约。

先进产业集群如何才能进一步提升竞争力?临港集团的做法是,同一产业内部和不同产业之间必须形成一个具有高度包容性的产业生态,促进企业能力的外溢。集团通过引导集群内企业纵向协同融合,产业间横向跨界融合,共同构建开放融合的产业生态,最终实现各个产业集群的竞争力升级。

2.2 引领绿色低碳发展

改革开放四十多年以来,中国取得了伟大的经济成就,同时也付出了环境代价。工业园区是经济发展和企业集聚的前沿,通常也是资源消耗和环境破坏比较集中的区域。因此,工业园区是实现绿色低碳发展的关键载体。

上海是我国最早和最重要的工业基地之一,众多老旧工业园区面临紧迫的产业升级和绿色低碳发展难题。在上海金山第二工业区,临港集团开启了将传统化工产业园区向绿色化、高端化的转型,在园区内成功启动“碳谷绿湾”产业园项目,集聚和培育新材料、节能环保等绿色产业,实现“腾笼换鸟”。全国聚集高排放、高污染产业的工业园区不在少数,转型同样迫在眉睫,“碳谷绿湾”的实践可以为传统产业园区转型升级提供一个参考样本。

在实现旧产业转型升级的同时,全面的新能源转型更为关键。2020年9月,我国提出2030年前“碳达峰”与2060年前“碳中和”的“双碳”战略目标,对全球气候变化问题做出了积极响应,体现了一个负责任国家的担当。目前,我国的能源结构中,燃煤发电仍占到70%,需要大力发展风、光、储、氢等新能源解决方案。氢储能作为潜力最大的储能方式,可以很好地解决风、光等再生能源发电后的储存问题。临港集团从2016年开始布局氢能产业,经过七年的发展,氢能产业链已初具规模,上游氢气供应,中游生产、研发、制造领域聚集了一大批技术领先企业,并借助临港自身应用体量大的场景优势,实现了产品的落地应用。

从人类生存发展的视角来讲,过去高污染、高排放的发展模式显然已经不可持续。除非离开地球,否则,构建绿色低碳的新发展模式是人类拯救自然、拯救自己的唯一手段。从更现实的角度看,通过减少碳排放以延缓全球气候变暖趋势已经成为全球共识,碳排放权正在形成有史以来第一个全球统一税负,并可能成为未来在数据要素之外的最大无形资产,是参与大国竞争的必要条件。在这样的背景下,临港集团积极推动绿色发展,构建绿色价值,在园区低碳建设、产业绿色转型和新能源产业发展等方面所作的努力,不仅体现出参与未来竞争的前瞻性,也彰显领导型企业的伦理价值。

2.3 探索更高水平开放

高水平对外开放是中国顺应全球自由贸易发展趋势和本国发展阶段,深度融入世界经济,实现高质量发展的战略选择。近年来,全球化进程遭受贸易保护主义的挑战,国际经贸规则面临深度重构。在这种情势下,高水平开放的历史意义和时代价值进一步凸显。临港集团,作为高水平开放的先行先试者,正在从多个维度展开新的探索。

通过构建“引力场”,临港集团积极打造国内大循环的中心节点和国内国际两个市场、两种资源的战略链接,吸引世界顶尖人才、著名跨国企业、顶尖服务机构落户临港,为全球资源要素提供最优配置方案和最佳服务保障。以2018年临港集团成功引入特斯拉超级工厂项目为例,中国的汽车市场和产业化能力与特斯拉的先进技术相结合,不仅让特斯拉成为了全球市值最高的汽车企业,更推动了中国新能源产业链加速走向成熟。

在探索高水平开放的道路上,一些符合过去国情的政策、制度可能在当下变成阻碍进一步开放的难点、堵点。这些难点、堵点仿佛一扇扇“玻璃门”阻断了企业的创新探索。临港集团作为功能独特的企业服务者,致力扮演好制度创业者的角色,积极探索推动制度创新,为园区企业拆除“玻璃门”,消除障碍、提升效率。在洋山特殊综合保税区内,临港集团大物贸平台破除保税船供的制度障碍,开拓船舶保税维修服务业业态,便是一个很好的例证。

伴随“一带一路”倡议影响力的扩大和中国企业竞争力的日益提升,越来越多的中国企业积极踏出国门,拓展海外市场,尝试跨国经营。临港集团发挥它作为连接企业与公共资源的制度中介的作用,为企业跨国经营架设“起跳板”,助力企业深度融入国内国际双循环。例如,临港集团与泰国大华银行合作探索设立中泰跨境资金池,为希望在泰国扩大生产能力的企业解决资金困局;建设国际数据港,为跨国企业、科研机构、金融机构等提供关键的数据跨境流动支持服务。

历史经验表明,后发国家通过对外开放,吸收世界先进的理念、制度、技术,是实现文化、社会、经济快速发展的必由之路。为实现高质量发展,中国一再向全世界宣示,将坚定不移推进高水平对外开放,更好发挥上海在对外开放中的重要作用,而临港集团就像一扇开放的窗口,向世界展示中国始终坚持对外开放的姿态与决心。

2.4 构筑科技创新高地

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对企业来说,科技创新可以实实在在地提高企业的收益。对产业园区来说,科技创新可以增强园区的竞争力和吸引力。对于国家来说,科技创新可以带来生产率的提高、催生新的产业领域和市场、改善生活质量、解决社会问题。在全球新一轮关键领域科技竞争背景下,对企业、对园区、对国家,科技创新都面临更大的机会和挑战。如何抓住机遇、应对挑战,临港集团正在以勇闯无人区的勇气,进行着创新实践。

科技创新按创新链先后可以分为“从0到1”“从1到10”和“从10到100”三个重要阶段。“从0到1”是科创链的最前端,是高校和科研院所进行基础研究,科学技术从无到有的阶段。“从1到10”被称为从实验室到产业的“最后一千米”,是科创链中承上启下的阶段,是为实验室的创新成果寻找商业价值,并对接市场需求的过程。而“从10到100”是科创链的后端,是科创成果的规模化和产业化落地,科创企业从初创到发展壮大、最终带动整个产业链发展的阶段。

在“从10到100”阶段,临港集团的科创服务体系具有传统优势和专业经验。从20世纪90年代的漕河泾开发区开始,临港集团建立了科技创业苗圃、大学生创业创新园、孵化器、加速器在内的接力式孵化载体,精心构建了接力式的科创服务体系,为初创企业提供了良好的成长环境和服务支持,培育出“热带雨林”式的创新生态。基于三十年来的科创服务经验,集团曾经总结编纂了《科技创新创业服务标准》一书,首次系统性提出创新创业服务标准和规范。通过服务标准化,临港集团的科创服务经验正在更大范围复制推广。

“从1到10”阶段一直被视为科技创业面临的极具风险挑战的“死亡峡谷”,大量在实验室中诞生的科技创新没能最终走出实验室。为翻越这座死亡峡谷,临港集团与上海交通大学自2014年开始合作,共同成立智能制造研发与转化功能型平台,通过体制创新帮助学校教师在从事科技成果转化的同时,可以兼顾高校的绩效考核。临港集团则为入驻平台的科技公司提供专业的产业服务,弥补科技工作者在商业运营上的不足。在此基础之上,通过采取项目法人制形式进行管理,并要求每个项目组建多元化、混合型人才团队,以保证科技成果转化的顺利进行。双方紧密的合作和探索绽放出“五朵金花”,在汽车动力总成高端智能制造、航空发动机测试验证、燃料电池、轻合金材料、核电测试装备五个领域培育出了极具代表性的智能制造相关科研成果转化项目。

在“从0到1”阶段,由于分工深化,目前科研体制遵从的是科技发展的线性模式,意味着基础研究与商业应用各自独立,分别由科研机构与商业机构负责。然而,在线性模式的影响下,许多基础研究的成果很难找到市场需求,而企业因其逐利的本质,也不愿意参与基础研究,由此导致创新链与产业链的分割,甚至断裂。为了突破研究与应用的区隔,将两者紧密结合,临港集团形成了两种主要模式以打通创新链与产业链。其一是引导各产业集群当中的产业链链主企业,主导产业链协同创新,突破产业链所需的基础科学研究难题,其中以临港集团与中国商飞共建的大飞机创新谷最为典型。其二是建立服务基础研究的新型功能平台,链接产业界与学术界,撮合和促进企业联合高校和科研院所开展协同创新。如此一来,链主企业、高等院校和科研院所等创新主体得以有机连接起来,实现产业链与创新链的双向赋能,进而形成实力强大的创新联合体。

“从10到100”“从1到10”“从0到1”,四十年来,临港集团完成了从科创链后端向最前端的延伸,构建了全过程科技创新体系和全链条科创产业,将高水平创新主体和内外部资源连接在一起,贯通了创新链与产业链的各个环节。

2.5 致力金融创新赋能

产业园区开发者的主要工作是根据政府产业规划对所管理的区域进行土地开发、基础设施建设和物业建设,这种功能定位使得园区企业往往依赖于其与地方政府的密切关联。在寻求银行信贷支持时,地方银行也出于行政关联和对隐性担保的预期,为园区开发企业提供低廉的贷款。这种模式能帮助地方实现基础设施的从无到有,但市场化程度不高。对大量依赖非市场化方式运行的传统园区开发企业而言,容易形成“资金供给无弹性——资本配置无效率——资产质量无保障”的恶性循环,最终陷入不断借新还旧的“三资困境”。

与传统园区开发企业一样,临港集团也曾面临资金困境,高度依赖银行借款,资产负债率一度高达89%。为打破这种局面,如今的临港集团成功走出了一条通过金融创新的市场化变革之路,为自身健康可持续发展赋能。

金融创新本质上是为了应对实体经济融资需求的变化,而实体经济融资需求的变化则根植于经济发展目标和价值理念的变化。作为园区开发企业,通过支持和服务企业来创造价值,并通过这些价值反过来帮助自身进行金融创新,才能实现可持续和高质量的发展。基于这一认识,临港集团通过价值挖掘,在离岸金融、跨境金融、绿色金融和科技金融四个方面实现了金融创新突破。

除了前端的价值挖掘,任何企业的市场化运作都需要在后端将这一价值推向市场,通过市场投资者的资金供给实现流动性的回笼和价值的最终实现。临港集团充分挖掘其运营资产的价值,推动优质资产走向市场,从而获得成本更低的直接融资。由于其融资是基于已市场化资产的价值,必须接受外部投资者监督,因此又推动了招商、运营等部门对于运营管理能力的提升,以保证资产优质和可持续性融资。由此,金融与业务之间互相促进,推动了资产——资金——资本之间的良性循环。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两项金融创新案例,一是在2015年临港集团推动“上海临港”借壳上市,实现了部分园区资产证券化并顺利兑现三年盈利承诺。二是在2022年推出的全国首单产业园公募REITs,以标准厂房为基础资产,将流动性弱的不动产盘活,转变为方便广大投资者参与投资和交易的金融产品。

通过金融创新、走市场化道路,临港集团在降低自身资产负债率,提升经营业绩的同时,还有力地推动了集团治理结构和管理架构的优化,破解了许多制约集团发展的体制机制瓶颈,这些经验对全国各地的园区建设和经营者具有借鉴意义。

2.6 塑造高品质空间

产业发展与空间载体密不可分,高品质的空间载体是承载高水平产业发展的基础。作为推动园区产业转型和创新发展的引领者,临港集团通过合理规划的厂房布局、便捷的交通和完善的公共服务设施等方式优化企业运营效率,提高资源利用效率;打造舒适美观的工作环境和功能完备的配套服务,以吸引高素质人才加入,并激发员工的创造力;建设富有设计感的空间,提升产业的科技感和品质感;采用高标准的硬件条件,如通信、供能等,支撑产业发展。

上述举措满足了大部分普适性的需求,但临港集团旗下各个园区承载着众多不同的先进产业,不同产业间对于空间载体的要求差异巨大,一套标准公式显然无法满足差异化的特殊需求。比方说,生物医药企业需要5米以上的层高来垂直布置发酵、制剂等工艺所需的多种复杂设备,而船舶发动机等大型重装备的生产和运输要求厂房的门高需要10米以上;对类似卫星制造等产价值品动辄千万甚至上亿的精密设备生产企业来说,防水要求则极其严苛。为此,在产业园区规划之初,临港集团就与世界顶级的咨询机构合作,先行制定该园区内的细分行业方向。确定方向之后,再与该产业专业厂房设计单位对接,向投资机构、在谈企业等多方主体广泛了解需求,最终做到为每个细分行业、每个具体企业量身定制最适合的空间载体,实现企业“拎包入住”。

为更好、更全面地服务园区内企业和在其中工作生活的人们,临港集团积极探索智慧园区建设,应用人工智能、物联网、大数据等新一代数字技术,对传统产业园区进行智能化升级和数字化重构。比如,上海市普陀区桃浦门户界面的智创TOP,作为临港集团AI Park智慧园区的先行试点项目,已经应用数字化技术实现了多种园区智慧服务,如智慧安防、智慧能源、智慧消防、数字孪生、智能终端管理等,并持续挖掘园区数据要素价值,探索面向企业与个人的个性化服务。

在此基础之上,作为城市的更新者和建设者,临港集团还从更高的维度思考产业与城市的未来。随着城市发展,过去主要以满足产业功能性需求的产城分离模式,遇到越来越多的问题,人本主义导向的产城融合成为城市未来的发展方向。临港集团的建设理念正在从企业生产为核心的产业园区向职住平衡的产业社区过渡,最终走向完全打破工作与生活边界、集产城融合、功能完备、职住平衡、生态宜居、交通便利、治理高效等为一体的国际产业新城。这并非仅存于脑海的构想,今天的漕河泾开发区,已不仅仅是一个科创园区,更是一个具有现代感的城市社区,而正在建设中的数字江海国际产业新城,或将是一个未来数字城市示范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