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口才】进阶
幻术……
陆远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别人提起这个词了。
【说服】是幻术，【武器】技能也是幻术？
如果面板不是穿越者福利，而是真实存的某种力量，那力量的来源又是哪里？
他有些拿不准，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更重要的是说服两人帮助应对明天的埋伏。
陆远收敛心神开口道：“我是谁不重要，但是我愿意帮你对付李清源，还有你们未竞的理想。”
“你……你也配？”接二连三的刺激让李文青的精神极其不稳定，“你怎么可能知道我们的理想，我们的…”
“闭嘴。”陆远故意用调侃的语气嘲讽道，“张口闭口理想啊，梦想啊，乱七八糟的幼不幼稚！我明白告诉你，就算成功偷走天谴珠，你们的目标也不会实现。”
“你胡说！”海鸥大声斥责，要不是密室中无法造成伤害，他肯定已经拔刀劈了上去。
“怎么，我说的不对？”面对歇斯底里的海鸥，陆远言辞愈发犀利，“真是幼稚至极，你难道真的以为毁掉一件宝物，破坏一项计划这种小孩子的游戏，就能颠覆这世道？”
说实话，在听到海鸥讲述拂晓的真相之后，陆远只有一种感觉。
非常失望。
他本以为这是一个隐秘而强大的组织，现在看来根本就是一群深度中二病少年的幻想，近似于恐怖袭击的谋划要是能成功才真的出鬼了。
海鸥一时语塞，一直以来他都是听命于凤凰，从来不问为什么，也从来不去想背后的原因。
陆远继续厉声陈词：“就算你们破坏了什么狗屁计划，朝廷就束手无策等着送死吗？”
“康云两州大旱三年，黎民百姓饱受苦难，你们对此视而不见，反而去纠结一颗珠子，这就是你们想要的世道？这就是你们救世的理想？”
“开口大道理，闭口拯救乱世，空谈起来滔滔不绝，却不肯低头看看黎民之苦。”
“你们口中的涤荡世间，不过是一群小孩子过家家而已。”
面对咄咄逼人的发问，李文青完全不知如何作答。
百姓？疾苦？这些词他虽然总是挂在嘴边，却从未认真思考过背后意味着什么。
陆远胸口微微起伏，脑海中回忆起沿途所见的累累白骨、双树村的倾盆大雨，还有撞刃而死的许谦。
“当今朝堂狗彘食人食而不知俭，涂有饿殍而不知发。”
“真正能颠覆这世道的力量，从不在于宝具或者什么计划，亦不在你我机锋之中，而在外面。”
“外面……”海鸥喃喃自语，疑惑地看过来。
陆远感到源源不断的奇妙的力量自体内涌出，使他和面具的联系更加紧密。
看着眼前不断跳动的数字，他突然有所明悟，随着面板技能的不断提升，他对于这方神秘空间的掌握也更加得心应手。
心头一动，石桌上方忽然浮现出一幅幅全息投影般的画面。
画面所展现的，正是他一路走乱所见的凄惨景象，枯萎的庄稼、劫盗的匪徒、卖儿卖女的流民，埋没荒草的白骨。
“你好好看看，看他们压抑的怒火，这些才是真正能够重塑人世的力量。”
陆远一口气说完微微气喘，密室中鸦雀无声。
就在同时，他的视野中同时浮现出一行小字。
【演说成功，口才经验+3】
【口才：二阶（1/100）】
【解锁技能：体魄（被动）】
【体魄：不能能用语言说服，就用拳脚来解决，大幅提升身体素质。】
……
这个时候进阶了？
陆远微微错愕，他本不想去关注面板内容的，可是浑身上下充盈的力量让他不可能视而不见。
体魄强化，更像是洗髓伐脉，从根源上改变根骨资质，和通过锻炼强身健体的感觉完全不同。
这副身体多年食不果腹，脏脾虚弱至极，身体早已被掏空，也没什么练武天赋，这个缺陷一直限制他武学增长的进度。
可在解锁【体魄】技能之后，这个问题从根源上解决了。
经脉拓宽，内劲也更加活跃，沿着任脉不停运行。
这就是成为武学天才的感觉？
陆远收起心神，看向站在原地良久无语的海鸥。
方才的慷慨陈词，并非是他一时义愤填膺。
对抗王家，包括藏在幕后更加强大的李清源，这样的事他不可能凭一己之力完成。
他需要“拂晓”的力量，成为这个组织名副其实的首领。
一盘散沙是做不成事的，任何行动之前都必须形成思想上的高度统一，否则“背叛”组织的情况很容易就会再次发生。
自己实力低微，所以必须在思想上压住他们。
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就看海鸥自己的选择了。
海鸥一时也没了主意，默默坐回到椅子上，抬头看来：“那你打算怎么做？”
问得好……
陆远见目的已经达成，随即说出自己的计划。
“康、云两州的大旱并非天灾，实乃人祸，而柏云县王家正是幕后主使之一。”
“明天中午，负责调查旱情的武师队，会经过柏云县以南三十里的幽泉河谷，他们已经掌握了至关重要的证据。”
“据我所知，王家会在此设伏，伏击这伙武师。”
“眼下，我不在柏云县，如果二位赶得上，我想请二位出手相助。”
李文青没有立刻回答，眼下虽然他身在柏云县境内，但一切行动都要听从白采菱指挥，不可能不声不响地消失一整天。
犹豫之际，坐在他正对面，戴着秃鹫面具的“同伴”突然爽朗回复：“没问题，我可以去。”
李文青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心头剧震。
从进入密室开始，他就一直对秃鹫面具背后的身份心中生疑。
他知道在钦天司之中，有能力不声不响带走赃物的人并不多，而他的顶头上司白采菱正是其中之一。
眼下见对方答应的如此痛快，显然距离柏云县非常近，甚至可能身在柏云县城。
持有秃鹫面具，身处柏云县附近，两个条件叠加，他几乎立刻就猜到秃鹫面具背后的身份。
白采菱！
“多谢，请二位确保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尽力而为。”陆远点点头，“如果没有其他事，那就养足精神备战吧。”
李文青沉吟片刻，摘下面具退出密室。
就在白采菱也准备离开时，陆远忽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
“等一下，我有个问题。”
“龙雀，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