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89章 徐福快要死了
韩战想要上前奏事,不料却被人抢先一步,依旧是淳于越和叔孙通那些儒生,一个个激动不已,表示着此事他们可以去监办。
还有好些大臣们也跃跃欲试,
嬴政心中倒是有个人选,那就是萧何…
王翦班师回朝后,让萧何去处理此事?
然而这些大臣对各地民风熟悉…
也是可以用的。
犹豫不决间,韩战一脚踏了出来,
“大王,微臣愿意去监办此事!”
嬴政顿感不可思议,韩战你这是要搞哪出?
听闻项羽在酒楼中会埋伏你,你整整几个月都不敢踏入酒楼,就你这幅样子,还敢去?
而且说实话,嬴政是不愿意让韩战出去的,外面太危险,宫中最安全。
正准备一口回绝,韩战却认真的说道,
“大王,章邯回来了,武将们都在…”
“不允!”
嬴政干脆果断拒绝。
韩战明白嬴政的意思,只能退了回去,待下朝之后再与嬴政细说吧。
韩战被拒绝,儒生们一个个和吃了药一般,激动不已,连连谏言,最终又在嬴政的一句改日再议中结束了早朝。
御书房中,韩战与嬴政掰扯了许久,嬴政权衡利弊下,终于同意了韩战的想法,
韩战亲自去巡游天下督办此事,一方面落实郡县制,一方面引暗处的那些敌人来袭击自己…借此一网打尽!
以身试险的事情韩战以往绝不会去做,但是徐福遇刺一事,韩战的心态产生了一些微弱的变化。
他不承认是自己担心那些人会对大秦产生威胁,只是一个劲的说
“动了我的人,我要报仇而已。”
嬴政欣慰的同时,也嘱咐道,
“你与诗曼完婚后,可带诗曼一起去…”
“是也,我也是这个想法,权当度蜜月了。”
韩战笑呵呵的说道。
如此,一切计划都要在王翦班师回朝后进行,韩战便先行安顿好百花林几处的事情。
尤其是火雷司,眼下徐福受伤,只能重新挑了一个主事,开始运营起来火雷司。
四栋三层高的楼建造好了,土地也硬化了,一切过程极为快速,这就是人多的好处。
配合上墨家研制出来的一些器械,更是迅捷无比,
隐隐约的,有了一股大秦建造队的雏形。
巡视了一圈,嘱咐他们要继续制造黑火药,不要停下来,另外再组建一支研发团队,要再精进黑火药,加上研究新武器。
千田那边的成效也不错,主要是种植土豆和西域带来的产物,除了土豆,其他东西都可以流入市场,这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只能等有成效的那一天。
剩下的就是百花林了改造了,韩战有一个大计划,将朝堂上的官员搬到此处,在十楼弄一个超级大的会议室,以后早朝就在这里上,上完后,让官员一个个去九九六上班…
这样才能最大限度的使用这些官员。
来到这里,韩战找到李斯,再视察了一番工作,一圈下来,韩战满意无比。
李斯的能耐是真的强,如此一个人才用在此处,大材小用,但是有用至极。
韩战绝对不会在放他走,李斯心中也明白,
可他又能怎么办?
家人妻儿都在咸阳城里,为了他们,自己也只能更加努力工作,仕途上没戏了,让家人衣食无忧倒也可以。
就这样忙碌了几日,黑泽在韩战的吩咐下,已经在民间大力招收了大量的孩童,现在已经全部安置在百花林中,
只等待着韩战有时间了,亲自挑人。
至于孩童的底细,韩战特意嘱咐过,一定要查个底朝天,只要老秦人的孩子…
今日阳光明媚,韩战带着赢诗曼和妙巴一起漫步在宫中,朝百花林而去。
韩战打算今日面试这些孩子,
可还未走出宫,一个坏消息传来,
“徐福…快要不行了。”
韩战匆匆来到徐福府上,见到了气若游丝,已经昏迷了两日的徐福。
夏无且在旁用小刀不停的剔除着徐福腹部发红肿胀的烂肉,神态凝重不已。
“怎么回事?青霉素没用吗?”
前几日韩战又来看过一次徐福,那时徐福状态颇好,已经可以吃一些煮烂的面了。
韩战便将此事没放到心上,但是岂料今日突然恶化了?
一旁侍卫犹豫说道,
“大人,那东西研制出来,黑布隆冬的,似是臭水…夏御医怕影响了徐福伤口,就没用。”
韩战闻言被气的一窒,看向夏无且,
夏无且平静摇头,
“韩大人,那物是脏水,用了恐怕会加重徐福的伤势,
救人不能用炼丹之法…”
韩战这才听明白了,感情这位夏御医根本不相信自己啊…
韩战为人最大的好处便是善于换位思考,习惯遇事先站到对方的地位推想一下,若是自己会怎么办?
当然,这仅仅用作于好人身上。
所以韩战能理解,自己说的一切在夏无且看来,确实是天方夜谭,更像是一个江湖骗子。
加上行医者,专业性强,一般也执拗的很。
无奈下,韩战只能令人取来青霉素,一把推开夏无且,亲自将一小杯有些黑浊的…含着青霉素的水倒在了徐福的伤口上。
“韩大人…唉,你这是要杀了他啊…”
“夏御医,我问你,用你的医术有几分把握救活徐福?”
夏无且摇了摇头,
“不足一成把握。”
“那不就行了,死马当做活马医。”
徐福身上滚烫的厉害,明显是已经高烧。
“去,取些棉布沾水,用温水就行,每隔一炷香的时间,擦拭他的身体…伤口处切记不要动,待傍晚时,再用青霉素水擦拭一次他的伤口。”
韩战向一旁侍卫嘱咐了一次,亲眼站着看着落实下来,
生怕自己一走,夏无且就又违抗自己的命令…
这小老头,等日后自己弄出一些医疗基础知识后,看他还怀疑自己否。
…………
夕阳西下,魏地的那处农户中,项羽不断的往一辆马车上搬运着一些箱子,
那名年轻人和昌平君站在夕阳下,此刻二人身穿麻衣,显得极其普通。
“为何要走?听闻徐福快死了。”
“他没死…”
这里的他,指的是刺杀徐福的那名黑衣人。